学费交齐了,精神错乱解决了,钱财到手了,他在塔慕斯心里自然就没了什么利用价值。
塔慕斯不想再浪费时间去讨好一个没有价值的人,不想再忍受他粗暴的侵占,可又怕被他一直纠缠下去,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杀死他,然后将他的死嫁祸给入侵的胡蜂族。
愤怒,极度的怒意令厄眠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指甲掐入掌心,眼睛爬满鲜红的血丝,用阴鸷暴戾的可怕眼神死死地瞪着塔慕斯。
厄眠想撕碎塔慕斯这张虚伪的脸,然后用带有长刺的荆棘贯穿他的躯体将他残忍地钉在床上。
用遍布尖齿的触手紧紧包裹住每一寸皮肤,蠕动上千颗尖锐细密的牙齿一口口地吞噬血肉,直至将这具温热的肉.体吞得仅剩一具冰冷白骨。
最后把白骨带回深渊,永久地封存在自己的小金库里。
厄眠抬手去掐塔慕斯的脖颈,手却被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咯嘣”两道脆响后,双臂的骨头被卸下,失去支撑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腿侧。
这具属于雄虫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单纯地比力量就远远比不过s级的塔慕斯。
手臂很疼,头与喉咙也疼,脚腕被坚硬的金属镣铐摩擦得红肿破皮,肚肚饿得瘪了下去,发出阵阵“咕噜噜”的叫声。
他养的小蛋糕对他可好啦!半顿都不会让他饿着,哪怕只是脖子破了一点儿皮,他家蛋糕都要认真地为他涂药。
这具身体早已经习惯了塔慕斯的精心照料,并在细致入微的照顾中变得“娇弱”起来。
所以厄眠感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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