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回答问题,那意思就是下次还要薅18岁的塔慕斯的头发。
塔慕斯报复性地薅着白毛大团子身上的毛发,把薅掉的毛毛揉搓成一团,拉开座位旁的抽屉放进去。
毛毛收集完毕,塔慕斯把手伸向大毛团子的肚肚下方,被隐蔽在蓬松毛毛里的毛茸茸萝卜烫到了手。
飞行器抵达目的地。
塔慕斯却并未急着出去,直到衣服被烫呼呼的萝卜汁弄湿,才缓缓停下动作移开手指,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粘黏在手上的水渍,然后开始清理白毛团子掉落在衣服上的毛。
燥热感终于褪去大半,厄眠半阖眼眸餍足地靠在塔慕斯的肚肚上,然后看着对方手中的大捧毛发陷入沉思。
似乎只要一进入毛绒绒形态,他就会不间断地掉落毛毛,之前在塔慕斯的床上睡了一晚,一晚上掉下的毛都在床上铺了一层。
薅18岁小蛋糕头发的报应终究还是在13年后返还到了他身上。
下一刻,厄眠的视线被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指吸引。
淡粉色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指甲底端生长着弯弯的白色月牙。视线顺着月牙向下,停留在微微凸起的指节,而后是触感细腻光洁的手背,手背的青色筋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将这双手衬得更加有性感漂亮。
厄眠吞了口口水,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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