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用另一只手去摸前两天被伤到的肩膀,说:“骨头疼。”
厄眠终于明白这货在故意装可怜卖惨,可气势还是忍不住弱了下去,小声抗议:“不行。”
塔慕斯深深地叹息着,语气中带着难过与失望:“你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感受,从不会关心我能否承受得住、是否受伤,甚至以弄哭我为乐。主导权从来不在我这,所以即使被倒刺扎出血我也无法反抗。”
说着,塔慕斯从抽屉翻出一盒烟,把香烟含在唇边,极轻的声音中透出淡淡的绝望:“你随意,按心情来就行。”
厄眠脑内忽地浮现几天前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
他低低地垂着头不说话,扯下裤.腰露出几根毛茸茸的大触手,用触手轻轻卷住塔慕斯的胳膊,讨好似的轻蹭着。
“我说这些话的确是想让你愧疚,可你不能只有愧疚,还需要向我表示表示诚意,既然反攻不行,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塔慕斯抿了抿唇,贴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听清对方的话,厄眠的毛茸茸触手都震惊成了笔直的感叹号。
塔慕斯关闭机舱内的照明,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面,并且非常贴心地从后座取了个方形的小抱枕放到脚边。
纠结许久,厄眠的膝盖还是压到了地面的小抱枕上,嗷呜一口吞下烫呼呼的柠檬糖。
塔慕斯的眼尾微微泛红,将手掌搭在厄眠的头发上,摁住脑袋缓缓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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