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斯的飞梭上被放了许多鲜艳夺目的花,人群热烈地围住飞梭送行。
塔慕斯朝远处的厄眠招了招手,厄眠阴沉着脸走过去,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的可怕气息,将周围的雌虫激出一层冷汗,抖着腿向外散开为他腾出一条路。
舱门合上的瞬间,厄眠扼住塔慕斯的脖颈,将他的身子重重抵到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触手粗暴地撕扯开军装,扣子崩开,在地面弹出清脆的声响。
塔慕斯无法呼吸,漂亮的海蓝色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涣散,双手被摁到头顶,粗粝的黑色藤蔓将两只手腕禁锢到一起悬吊在半空。
享用到温热湿软的食物,粉色的触手尖尖开心地转起圈圈,跟18个电动螺旋桨似的。
刚才那些残暴的心思全没了,厄眠此刻只想好好地品尝怀中的巨大柠檬糖,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塔慕斯发烫的面颊,声音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们把我挤开了,我碰不到你。”
塔慕斯神情恍惚,片刻后才理解过来对方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用带着颤意的气音说:“现在碰到了,很深。”
厄眠愣住,头一回听塔慕斯说出如此直白的语言,眸光不免暗沉了几分。
舱门已经合上了数分钟,可眼前这艘星际飞梭迟迟没有启动的迹象,围在旁边等待着目送塔慕斯离去的群众不免担心起来,以为塔慕斯受了什么伤,关切地按响了舱门侧边的门铃。
飞梭的隔音很好,能隔绝掉外界的大部分杂音,机窗的玻璃也是单向玻璃,仅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塔慕斯只要闭上眼睛就能自欺欺人般地隔绝掉外界的人群。
可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表层的平静,塔慕斯紧张地睁开眼睛,透过窗户对上了上百道视线。
暴露于公共场合的强烈羞耻与难堪令塔慕斯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紧绷起来。
那些眼睛里含着太多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有对飞梭迟迟不启动的迷惑,有对他的狂热崇拜与温柔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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