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慕斯正心情愉悦地rua着毛绒蓬松的粉色尾巴球球,刚把尾巴球撸成一个可爱的粉色小爱心,粉色的尾巴球就褪了色,变成普普通通的白色,并且难过似的耸拉了下去。
“怎么了?”塔慕斯迷惑地看向坐在地上炫小饼干的厄眠。
于是厄眠一边炫小饼干小麻薯,一边把刚刚的想法说了一遍,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难过得毛茸茸耳朵都垂下去了。
塔慕斯低头看着自己被卵与液体撑得隆起的腹部陷入沉思。
一天只能16小时?只能?
“你不就是因为欠*了才来找我*你的么?”
厄眠不舍得一口气把自家蛋糕亲手做的小饼干与小麻薯吃光,合上盖子把饼干收好留下下次吃。翻出一包酱香味的卤肘子,撕开包装连肉带骨头一块往嘴里炫。
塔慕斯紧贴着他坐下去。
在塔慕斯的臀部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之前,厄眠放出一条毛茸茸大尾巴垫到塔慕斯屁股下面。
“厄眠,你真的以为我来找你仅仅是为了欲.望?”塔慕斯怀里还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地rua着蓬松圆润的尾巴球。
厄眠边啃小辣片边不解地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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