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几分钟前还“滴呜滴呜”极为精神,现在几乎压成废料。肖伊观察了几秒松了口气,幸运的是驾驶位受到的撞击并没想象的严重,大叔还活着。但糟糕的是大叔身体卡住,大腿血流如注。
伤了动脉,挺不住几秒了。
“搬不动!货车搬不动!!”有人上前搭救,却无可奈何。
“这位警官卡住了,他伤了动脉,拖车要十分钟……怎么办来不及了……”
“呜,不要死!”
大叔大概知道自己的状况,一个个血手印拍在破碎的车窗上,焦急地嘶吼:“你们快走吧!我肯定不成了!这要爆炸的,快走啊别管我了!”
便衣小刘青筋暴突双目猩红,妄图蚍蜉撼树:“你坚持住,我肯定救的出你!”
惨烈的血色中交织着悲痛,谁也没注意到肖伊已经到了眼前。
大叔恍惚瞟到肖伊,神情大变:“你怎么!”
这么危险还敢往这儿跑,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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