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只是粗略扫了一眼，肖伊闲着没事便又忍不住随意翻翻便看到陆总的首条动态，心中一颤，莫名生出些许感慨与回忆。
说起来，两人的初遇算不得愉快，当时他真心觉得陆总是个闪亮的灯球。
再看第二条，肖伊抿了抿唇，他歪头：“真的很难受？”
分明肖伊问的很是突兀，没一个头尾。陆晏行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叹了一声，幽幽地道：“是的，那时候每一秒都是煎熬，无时无刻不在想不如死掉轻松。”
与初次听到陆晏行卖惨的无动于衷不同，现在他心境完全不同，只觉一阵憋闷。
“现在呢。”肖伊沉默两秒询问。
陆晏行漆黑幽邃的眸染上了明亮的雀跃：“小小在我就很好。如果哪天小小不要我了，我可能会疯掉，然后变成一个令人生厌的疯狂怪物。”
幻境中，五十年的后二十年他一次镜子都没照过，他根本记不住自己长什么样。
他只知道他这个存在让人忌惮、让人恐惧与憎恨。
也不容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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