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树一进门就停住脚步。
克里琴斯都没抬眼看他,正在专心致志地脱衣服,已经脱了一半,露出瘦削的肩背,他弯下脖颈,瓷白的肌肤与制服的深蓝色形成鲜明的对照。
不能说柔软。
说是玫瑰怕也是瓷做的玫瑰。
又脆弱又锋利。
炽树想。
克里琴斯干脆利落地把自己剥/光,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下命令似的说:“这次直接在浴室做准备吧,结束以后可以直接洗澡。”
他连浴室门都没关,敞开着,水把他的脸颊、头发都浇得湿漉漉,头发全部拢到后面,侧头看着他。
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鼻尖跟下颌滴落下来,清丽而溟濛。
炽树看直了眼。
他有种幻觉,仿佛克里琴斯身上滴落的水珠不是掉在地上,而是像是带着香气,一滴一滴地沁进他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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