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克里琴斯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劝自己说,既然都用科学的态度跟炽树做/爱了,那么也应该用科学的态度来做事后处理啊。
怎么可以讳疾忌医呢?
该擦药就擦药吧。
克里琴斯从垃圾桶里把盒子翻出来。
不光在纸上,手写了用药步骤和用量,炽树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上药用的一次性指套。
他去浴室,一手扶墙,一手给自己擦药。
自己给自己擦也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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