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干瞪眼片刻,喜婆才干巴巴地开口:“瞧您问的这话,新郎官当然是要收拾打扮,盖好盖头等着上花轿呀。”
“……”
收拾打扮?
还要盖头?
洛筝抽了抽嘴角,默默扭头去看当事人的脸色。
他跟萧月恒隔着一段距离,后者又垂着眼睫,神情不太分明。
但待在萧月恒怀里的莫星寒不仅看得见,甚至觉得如芒在背。
尽管萧月恒的眼神无波无澜,但他依旧被看得想炸毛。
也不知为什么,莫星寒不太喜欢跟萧月恒长时间对视。
他发觉躲不开视线,索性把脑袋往下一埋,权当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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