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闲跟贺宁并肩走着,伸了个懒腰道:“这回的梦魇还真是难对付,若非有你在,我定然应付不来的。”
贺宁看着脚下的路,语气很是淡然:“少说好话,你无非是懒病又犯了。”
付闲轻轻啧了声:“你何时才能记得我是师兄,没大没小的。”
贺宁不置可否,没应他这句话。
直到在竹林里的石桌边坐下,付闲才长叹一声:“也不知师父和莫莫何时回来,他们怎么每回都要出谷这么多日?”
贺宁斟了两杯茶水,递了一杯给他:“师父不在,你不该高兴?”
付闲当即反驳:“哪能呢,我一日不见师父,思之如狂。”
结界中的萧月恒:“……”
还真是张嘴就来。
萧月恒抬手捏捏眉心,微阖上眼眸,决定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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