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点了点头。两个人快步走出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红木盒子里剩下的四枚月饼。四枚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光阵。缺的那五角，每一个都是一个洞。
「他会回来的。」林爻爻在旁边说，「顾渊这人虽然嘴欠，但答应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我知道。」我说。
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慌。刚才他走的时候，没有跟我说「等我回来」。他什麽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最多的是一种很淡的笃定。
好像他笃定自己一定能回来。
也好像他笃定我一定会把剩下的月饼做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白板笔。九宫格上，五枚月饼已经标注完成。剩下的四枚——桃木椰蓉、糯米桂圆、盐渍梅子、月华白莲——每一个都是硬仗。
「苏晚晴，」我转头看她，「桃木椰蓉的桃木，现在能取吗？」
「能。」苏晚晴翻出资料，「城隍庙後院的枯桃树在精神病院後院的根系还活着。顾顾问之前说过，那棵桃树是他师父四百年前种的，根系连着阴阳两界的地脉。取木心需要用桃木剑，不能动金属工具。」
「那我们现在就去。」我拿起桃木剑别在腰後，「趁天还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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