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到家的时候，高岭已经在做饭了。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从厨房里出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外面降温了吧？我在炖汤，马上就好。”
沈酌感冒刚好不久，高岭回来前就说要给她炖一些补汤。她站在玄关换鞋，高岭回头的几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脚步声不太对。高岭的步伐永远是匀称笃定的，但这会儿中间有极短暂的停顿，像是提着气在走。
沈酌下意识地抬起头，高岭站在餐桌边拆纸袋。沈酌认得那个包装，是城西一家老字号的点心，她最近爱吃那家的桃酥，高岭每次回来都会绕路去买。
高岭回身想去拿盘子，弯着腰手探进橱柜里，他拿到盘子，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直起腰，他的手撑在面台边缘，停顿了足足有两三秒。
他低着头微不可查地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直起身。
“高岭，”沈酌语气有些冷，“你不舒服？”
高岭愣了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看出来，下一秒又因为她如此关注他而不自主地笑了声，“没事，前几天有点问题做了个小手术。”
沈酌眉头锁紧，做手术，怎么都不是小事，他们每天都联系，高岭竟然一句都没说。
“什么手术？”她说着就要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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