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凯文简单地回答。
古斯微微张开嘴，似乎一时语塞。随后他闭上嘴，再次点了点头：“谢谢。”
凯文将自己那份活力十足的酵种分出一部分，装进一个干净的罐子里递给古斯。两人一起准备新的面团，将面粉、水和新鲜酵种混合在一起。整个过程虽然安静，却毫无敌意。这是一项共同的任务，也是为了弥补过失而做出的共同努力。
在搅拌面团的间隙，他们静静等待着。烤箱正在预热，低沉的嗡嗡声充盈着整个房间。凯文倚在操作台边，注视着古斯揉捏面团的双手。那是一双修长、白皙且优雅的手，动作间透着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美感。
“你不必每次都追求完美，”凯文轻声说道。
古斯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我必须如此。”
“为什么？”
“因为我的名字要求我这么做。”
“你的名字，”凯文说道，“可你自己呢？那个名字背后的人呢？”
古斯的手指紧紧扣住了面团。“没有那个人。只有面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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