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释放了。
滚烫湿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李图的手上、两人交叠的阴茎上，以及李图的腹部。他发出一声毫无掩饰的粗重喊叫，回荡在房间里。
李图紧随其后也迎来了高潮，混杂着凯文的体液，场面变得一片狼藉。他在凯文的唇齿间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剧烈战栗；他的手仍在动作，只是速度慢了下来，仿佛要榨干两人最后的余韵。
他们一同瘫倒……李图向前倒在凯文身上，两人的身体黏腻、湿润，紧紧贴合在一起。凯文双臂环抱住李图，将他搂在怀里。他们一同喘息，呼吸沉重而满足。
李图慢慢抬起头，越过凯文的肩膀，看向那把扶手椅。
古斯依然坐在那里。他的手还按在两腿之间，但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他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身上狼藉的痕迹，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亲密姿态。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苍白。他的裤裆处有一块明显的湿痕，那是精前液浸染了精细面料后留下的深色斑迹。
李图笑了，那是一个缓慢而疲惫的微笑。“看到了吗？”他低声说道，嗓音沙哑。“这不是转瞬即逝的。这是真实的。这是凌乱的。这是持久的。”
古斯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注视着。
李图从凯文怀里抽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站着，牛仔裤的拉链敞开，阴茎湿润，腹部泛着光泽。他走向古斯，没有完全贴近，而是坦然地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
“你可以自己动手，”李图说道，语气随意，就像在闲聊一样。“你可以看着。但你无法拥有这一切。这是属于我们的。这是凯文的选择。他选择让你看。他选择让你旁观。但他没有选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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