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说完后，李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他在嫉妒。”
凯文眨了眨眼。“嫉妒？嫉妒什么？”
“嫉妒那个印记，”李图语气平淡地说道，“嫉妒你在厨房之外拥有某种能留下印记的东西。嫉妒你允许别人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陌生，却又合情合理。古斯的生活似乎完全局限于厨房——讲究精准、掌控与孤独。对他而言，那种显而易见的激情，那种属于厨房之外生活的印记，或许就像是一种越界行为。
“也许吧。”凯文承认道。
“肯定是的。”李图坚持己见。他再次放下吉他，凑近了一些，膝盖轻轻碰到了凯文的膝盖。“他想要那种掌控权。在他眼里，你身上出现了……‘渗漏’。就像黄油从你的私生活渗漏到了职业生涯中。而他认为这是一种缺陷。”
凯文琢磨着这话。古斯自己的生活恐怕就像他制作的酥皮点心那样，层层分明——每一层都保持独立，绝不融合。那种“渗漏”的概念，即一层渗入另一层，对他来说或许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那你觉得这不是缺陷吗？”凯文问道。
李图他的回答是一个吻，轻轻落在凯文颈部那处触痛的皮肤上。“那是一种味道。一种让整体层次更丰富的味道。”
这个比喻或许并不完美，却恰到好处。凯文迎向那个吻，感受着李图双唇贴在淤青处的温热。那是一种重新留下的印记，一种无声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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