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根九环锡杖上。锡杖通体金色,杖头九个环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黑熊精走过去,双手握住锡杖,沉甸甸的,她差点没拿住。
就在她抱着这一堆东西准备溜走时,床上的陈糖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一个胖大的黑影站在房间里,怀里抱着她的衣服和行李,吓得尖叫起来——
“谁——!”
话还没说完,黑熊精一拳头砸在她脸上。陈糖糖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彻底晕了过去。
黑熊精喘着粗气,心跳得像擂鼓。她不敢再多留,把萝莉裙、内裤、胸罩、五佛冠、九环锡杖还有那部爱疯19一股脑全塞进一个包袱里,扛在肩上,推开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禅房里只剩下晕倒的陈糖糖,像一团白花花的肉瘫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下那撮标志性的阴毛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陈糖糖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鼻梁上一阵酸痛。她伸手摸了摸鼻子,指尖碰到一个肿包,疼得她嘶了一声。她撑着床板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什么都没有穿。
“我的衣服呢?”陈糖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又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对木瓜巨乳毫无遮掩地晃荡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昨晚分泌的乳汁。她猛地清醒过来,跳下床开始翻找。
禅房里空空如也。
床上的被子还在,但她的萝莉裙不见了。床头的胸罩和内裤不见了。墙角的九环锡杖不见了。桌上的五佛冠不见了。枕头边的爱疯19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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