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病人排到第三夜，进来一位天天小姐。
她进门把忍具包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纲手大人，听说此处治一种叫淤积的病。我闺蜜讲，治完浑身松快，觉都睡得香。我要问的是——治好的标准是几多？"纲手大人正在喝酒，酒杯停在嘴边，瞅她："嚯，你闺蜜是谁。""小樱。她排在下夜。"纲手大人与我对视一眼，她讲："嚯，小樱乃见习患的师姐，排讫。标准乃——溢得干净，次日不酸，乃合格。"天天点头："那治吧。"
女病人的治法，小夜我头回见——纲手大人讲："女患淤在乳络与宫脉，先通乳络。"于是天天趴床上，纲手大人拿手掌在她乳上揉，揉得极专业，指法跟揉面似的，揉到硬结处一掐，天天"嗷"一声："纲手大人！此乃治病还是揉面！""揉面乃类比，手法同理，忍。"揉讫乳络，再通宫脉——宫脉之法乃以指代管，两指探入骚逼内顶压前壁，纲手大人一边顶一边报："宫脉在此，顶到此乃酸，酸乃淤，淤讫通，通讫爽——"天天咬着枕头"嗯嗯"地应，应到后来枕头都让她咬出牙印，两腿自己往纲手大人手里分，分讫又羞得缩，纲手大人按住："缩什么，乃课业——"话没讲完天天先潮了，潮的时候腰弹起来，纲手大人两指没拔，趁潮又顶了七八下，天天一声长喊，泄讫，泄讫之后腿软得下不了床。
泄讫那一遭，纲手大人自己也没落着好——通宫脉通到一半她自己先起反应，乳胀得把外衣顶起两个尖，她拿账本压着乳继续记账，声音都哑讫："天、天天，数据……"天天趴在床上喘，回头瞅她："纲手大人，你乳怎么硬讫。""乃共鸣反应，不算失态。""你声音怎么哑讫。""乃喉部共鸣，不算失态。"纲手大人把账本一合，"今日课业到此，乃诊者状态极佳，数据完美。"小夜我在外头憋笑憋得肩膀抖。
纲手大人擦手记账："天天，合格。溢得干净。"天天趴在床上缓了半天，回头问："纲手大人，我闺蜜小樱，也此个治法？""同法。""那——男患呢，乃口唇渡气加跨坐？""然。""跨坐乃何招，可演示否？"纲手大人放酒杯，站起来活动讫腰："演示可。观课免票，治课收费。"于是那一夜小夜我开了眼界——纲手大人拿鸣人当教具（鸣人乃自愿举手报名的），跨坐演示给天天看，摇得极标准，一边摇一边讲："腰乃画圆，非捣米，画圆通络，捣米乃泄——"鸣人在底下配合得直"啊""嗯"，演示讫纲手大人总结："漩涡配合课业，优。"天天在床边记笔记，记讫合上本子："纲手大人，我下月还来。""欢迎。带闺蜜来，团购打折。"
我把诊簿收进抽屉，预约栏里小樱的名字后头，又添了仨——井野、雏田、井阵他娘。我瞅着纲手大人，她灌了口酒，讲："小夜，记讫——此乃木叶最大的事业。"
后夜小樱真来讫。小姑娘在门口站讫半刻钟，把忍具包放下才敢进门，进门先鞠躬："纲手大人，我、我闺蜜讲此处治百病。"纲手大人瞅她："你哪里不适。"小樱脸红到耳朵根，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夜里……睡不着，身上酸。"纲手大人放酒杯，站起来，语气跟上课一样："嚯，淤积初期，乃少女常见之症，不丢人。趴好，乃今日第一位病人，诊者状态要最佳。"小樱趴讫，纲手大人手掌贴上她乳络，一揉一掐，小樱"啊"的一声，纲手大人讲："忍，乃硬结，淤在此处，揉开乃通。"通宫脉那两指顶下去，小樱把枕头抓在手里，顶到宫脉穴她腰一弹，一声没喊出来，憋讫半宿，末了泄讫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纲手大人拍拍她脑袋："合格。溢得干净。明日复查乃巩固课。"小樱缓讫爬起来，鞠了仨躬，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声问："纲手大人……此病，会不会传染。"纲手大人灌了口酒，讲："会。乃心火传染，气血互激——你明日带井野来，乃团购，打折。"
我把诊簿收进抽屉第二遍。此诊所的预约栏，怕是写到下个月都满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