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见右手握拳,开始砸门。
咣咣咣。
没人应,她又砸了几下,使了更大的劲,铁门震得哐哐响。
“温明远!温明远!给老娘开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什么东西被踢倒了,然后是一串骂骂咧咧的嘟囔。那个调调她太熟了,她爸喝多了的时候就是这个腔调,骂天骂地骂老娘。
“谁啊?!他妈的大半夜……”
门锁从里面拧了两下,温见听见温明远骂了一声操,然后门猛地往里一拉,差点撞到他自己。
他歪在门框上,一只手把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捏着半瓶啤酒,瓶身上全是水珠,滴滴哒哒往下流,他光着膀子,胸口一片红,肚子挺得老远,看见来人,使劲眨了眨眼,脑袋往前探了探。
“你……你谁啊?”
温见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温明远又凑近了,鼻子里喷出来酒味,混着一股陈年烟油和没洗澡的酸味,熏得温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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