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房间的窗帘被闻硕野下令全部拉开,光线落在床沿,照出被子底下那具越来越单薄的轮廓。
餐车推进来又推出去,碗沿的米粒乾成了硬壳,没有人敢动。
闻硕野坐在轮椅里,停在床边一步远的位置,不近,也不退。
他看着我的手腕,那里的骨节已经隐隐凸出来了。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让医生进来,只是把轮椅的刹车掰上,发出一声轻响。
「闻允翔已经被送去国外了。这辈子不会再踏进这道门。」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公文。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看着我的侧脸,看着乾裂的唇,喉间像是堵着什麽,最後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呼气。
「你想用绝食来惩罚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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