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体还沉在昨晚被填满的余韵里，腰腹酸软，腿间隐约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穴口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细微的酸意。
你躺在床上，视线慢慢聚焦，发现自己被几只手臂环着。空气里还带着昨夜交欢后的气味，但你隐约记得，那些事情并不是在这张床上发生的。
你动了动，喉咙有些干，刚想翻身，身后的人就低低哼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你顿了顿，耳尖发热，脑海里却闪过地下室的画面——潮湿的空气、冰凉的地面、被他们压在墙上或地板上的感觉，以及你自己哭着求饶却又主动分开腿的样子。
醒来后想起来，你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大胆了些，脸有点烧，却又莫名觉得熟悉，你没有开口，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退开，也没有再靠近。
有人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掌心覆上你的腰，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过了一会儿，那只手缓缓往上移，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侧腰，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你还醒着。
你没有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有人从前方靠近，额头轻轻抵上你的额头，呼吸很浅，你感觉到有人吻了吻你的眼角，唇瓣温热而干燥，没有催促。
“醒了？”旭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辰的手仍停在你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地轻蹭。有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你的肩膀，动作很轻。
你安静地躺在他们中间，听得见彼此的呼吸，没有人急着开始什么，只是这样挨着，有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梳过你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你觉得耳尖又热了起来，却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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