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掉了吗?」事情过了几天後,我又在行哥这遇到了文爷。
「嗯!」我回道。
「最後怎处理?」
「借势。」我将前几天和明琪说的话,又大略说了一遍。
文爷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人啊!总是喜欢顺着过去的习气走,而难以看见自己和事物的本质。」
「过去的习气?」我随口问道。
文爷点了点头。
这时行哥也在一旁说道:「你这做法说穿了,其实就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自欺欺人吗?
文爷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时候你怎麽做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看的重点主要是你的起心动念。你那个方法确实没有留下太大的漏洞,看似十分精明,可你自己本人却糊涂至极。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绕了一大圈,就只是为了对自己撒下了一个我没说谎的谎言罢了。其实在本质上,你和直接说谎或是偷刻印章都没有太大的不同。镇缘啊!若你老是喜欢依靠这些小聪明来闪躲、回避,那你这人的格局是永远也做不大的,更不可能承担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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