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对时妗这丫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虽然算不上多深沉的爱意,但只要一天不见就忍不住牵肠挂肚上心得很。”燕舟冷不丁吐露了心声。
姜斓听完顿时大笑出神:“舟哥,就你刚才那副患得患失的表情还敢嘴硬说不是真喜欢?我已经快有好几年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过心了。”
燕舟烦躁地飞快蹙紧了眉尖:“可是你别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昨天晚上我和关若曦确实稀里糊涂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现在人家天天哭着逼我负责,我总不能提上裤子当个始乱终弃的渣男吧!”
就在这番话落地的一瞬间,恰好姗姗来迟的时妗刚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字字句句清晰无比地砸进了她的耳膜。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当场僵在了原地。
尽管在此之前她早就在心里默默预设过一万种最坏的结局,可当亲耳捕捉到燕舟毫无遮拦的亲口承认时,她的心口依然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钝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窒息。
时妗失魂落魄地悬在半空中准备敲门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缓缓垂落。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半步。
那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活像是个落荒而逃的败军之将。
时妗甚至记不清自己究竟是用怎样绝望的姿态逃离那间包厢的。
她的脑海里此刻正掀起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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