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你踩了。一直踩着。”
琴房里全是延音踏板带出来的和声嗡鸣，空荡荡的旧教室从地板到天花板都在抖。
温夏脚踝用力，把踏板往下压得更深，嗡鸣拔高一个度，跟她的心跳撞在一起。
顾淮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抽出来，转而握住她两只手腕，往头顶的琴盖上一按。
他低头亲她脖颈，从耳后到锁骨，牙齿一路点缀着往下走，力道不大，每一下都刚好让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杂音和喘息填满了整间琴房。
门外走廊尽头，一串钥匙串晃动的声响从楼梯口传过来，金属碰撞在空旷楼道里格外清脆。
巡查保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跟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不紧不慢。
温夏整个人僵住，手从他掌里挣出来推他胸口。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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