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壑看着她,半晌,憋出一句:“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董西楼怒火中烧,下面仍然湿答答的,一点也不干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与孔琼干的事情。她此刻才发觉自己被引导成一个不纯洁的地步了,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母亲在青春期缺席,父亲总是沉默寡言,鲜少教育她。董西楼只能去观察,她不观察同性同学,她观察同学的妈妈,以此作为目标,学习着。所以她有时候带着母性的包容,却又不失少女的灵动。
察觉赵壑的视线始终不离开自己,董西楼看了他一眼,对视时,他心虚地错开。
“你太脏了,你需要洗个澡你知道吗?你的头和你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怪味儿,你们家难道没有洗澡间?”
董西楼如此直白,倒让赵壑没反应过来。
“有的……我家有洗澡间。但是里面被占了,我……”赵壑欲言又止。
“你什么?”
“我一进去就被困住了,所以我不想洗澡。”
赵壑这句话说得很连贯,真是难得。董西楼打量他,片刻,好奇道:“你眼镜框的缝隙里是什么?血吗?怎么感觉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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