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日子来得突然,是雇主的老同学结婚,全家人都被拉去帮忙迎客。雇主本想推脱,但妻子兴致勃勃,说是老朋友的面子,不能不帮。
昨晚和大憨折腾了一宿,雇主早上起来腰酸腿软,穴里还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让他走路时总觉得里面湿滑不适。可他只能强打精神,换上那套修身的西装,深蓝色的布料贴合着高挑修长的身躯,勾勒出瘦削却匀称的线条,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俊美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爽。只是那双长腿被西裤包裹,笔直修长,隐隐透出性感的弧度,让大憨从厨房探头时,眼睛就直了。
“大憨,别盯着我看了,去帮我老婆准备东西!”雇主低声呵斥,修长的手指系着领带,俊美的脸微微红了。昨晚那傻大个没轻没重的,他都叫哑了嗓子还不肯出去,现在说话还带着点沙哑。
大憨憨憨地挠头,高大的身躯挤进卧室,鸡巴在裤裆里隐隐鼓起,“老板,你今天穿这身真诱人,我昨晚操你时夹得我腰都快断了。再让我摸摸。”他低声嘟囔,伸手想去碰雇主饱满诱人的臀。
“滚蛋!今天人多眼杂,你再想也得给我憋着!不然别想我带你去”雇主推开那双粗糙的大手,小腹紧了紧,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让他腿软了一下,他咬牙忍着,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性子,本不想带这家伙去的,可妻子说还要带东西,没人不方便,他也不好拒绝。
妻子在客厅轻柔的喊孩子起床,大憨才悻悻退出去,但眼睛还黏在雇主身上。两人背着老婆孩子,已经搞了几个月了,每次都是大憨这笨蛋忍不住,也不管什么地方,就按着他办事,雇主一边骂又只能妥协,这傻大个,脑子笨,冲动起来就管不住鸡巴,总在不合适的地方发情,最后还得他想办法掩饰。
像上次超市那事儿,他回家时裤子都湿了一片,骗老婆说洒了水,可却心虚的不行,还要被这刚开荤就肆无忌惮的傻子折腾,身心俱疲。
婚礼现场是酒店大厅,宾客如云,新郎新娘站在台上敬酒,热闹得像过年。雇主作为老同学,被安排在门口迎客,修身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俊美高挑,瘦削的腰肢和长腿吸引了不少目光。妻子抱着孩子在旁帮忙,大憨则混在保安堆里,名义上是帮忙维持秩序,其实眼睛一刻没离开雇主。雇主笑着和来宾握手,声音温和,“欢迎光临,里面请。”可他心里直打鼓,大憨那家伙的眼神太热了,像要吃人一样烫。
果然,趁着大家注意力都转向台上,新郎新娘切蛋糕时,大憨高大的身躯突然贴上来,从身后贴近雇主,假装凑近聊天,实际上下面都顶上对方的屁股了。“老板,你的屁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好馋,我鸡巴硬了半天了!快让我进去弄一弄。”他低吼着,声音憨里憨气,却带着急切的火热,一手揽住雇主的细腰,另一手粗鲁地伸到后面,抓住西裤的臀缝,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布料裂开一个缝,刚好能让人插进去做坏事。雇主心跳停了半拍,俊美的脸僵住笑容,勉强维持着迎客的姿势,“大憨,你踏马疯了?这里这么多人,撕我裤子干嘛?!”
“忍不住了,老板我都硬的好疼,我要操进去!”大憨喘着粗气,高大的胸膛贴紧雇主的后背,拉着人到柱子边,挡住侧面的视线。他将裤链拉开,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还残留着流出的白浊腺液,直直顶向那撕开的缝隙,拉下内裤就感受到穴里残留的润滑和昨晚的精液还没完全干,湿滑得一戳就进,“咕叽”一声,龟头挤开穴肉,轻易就被吞下半根。“嗯……老板,你的骚穴好爽,一进去立马就裹上来了,里面还湿着,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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