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钟。这两秒钟对张彪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Ye冲刷血管的声音!
“啊?哦!哦!”电话那头的nV声突然拔高了,声音里充满了恍然大悟和一种刻意夸张的惊喜与谄媚,“您……您就是鳄鱼哥啊!哎呀呀!薇姐跟我们提过!提过好多回呢!”那语气热情得近乎r0U麻,“说您是大人物!本事通天!还说以后咱们姐妹能不能发财,就全指着您给条挣钱的道儿啊!您可一定要多关照关照我们啊!”话语里充满了市侩的巴结和对“财路”的渴望,将一个依附“大姐头”、渴望攀附“大人物”的底层风尘nV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鳄鱼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毫无破绽的谄媚话语和急切攀附的语气,紧绷的嘴角终于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丝。他眼中的锐利审视也稍稍淡去。他对着手机,语气平淡地应道:“嗯,行。具T情况,你薇姐回头跟你们细说吧。”说完,他g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递还给林雪。
林雪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嗔怪又带着点“你看,我没骗你吧”的得意笑容,接过手机:“怎么样?鳄鱼哥,我没瞎说吧?这帮丫头片子,就盼着能跟着您沾点光呢!”
鳄鱼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他挥了挥手,示意林雪和张彪也吃东西。
张彪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他后背的冷汗已经Sh透了衣服,此刻只觉得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他偷偷看了一眼林雪,只见她神sE如常,正拿起一串烤得焦糊的韭菜,小口地吃着,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第七章
烧烤摊的闹剧似乎并未影响鳄鱼的“兴致”。他灌了几大口白酒,蜡h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他咧嘴笑着,又跟林雪和张彪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但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鳄鱼那看似迷离的眼神深处,始终残留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突然,鳄鱼把手往怀里一揣,动作带着一种神神秘秘的兴奋。他凑近张彪,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炫耀和一种扭曲的“兄弟情谊”:“彪子,你这次来,可别说兄弟不拿尖儿货招待你!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说完,他枯瘦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皱巴巴的小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灰白sE的粉末。
旁边的h毛和猴子等马仔,看到这个塑料袋,眼睛瞬间就直了!浑浊的瞳孔里爆发出饿狼般的贪婪绿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身T不自觉地前倾,SiSi盯着那袋粉末,仿佛那是世上唯一的珍宝。空气中弥漫的r0U香和酒气,瞬间被一种更危险、更令人作呕的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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