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还在怀念姐姐的纯真少年,又想起昨夜那个在毒品催化下如同野兽般的鳄鱼,一GU强烈的、混杂着愤怒、怜悯和职业责任感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对这个身陷毒窝却依旧保持着本真、还在苦苦思念亲人的少年阿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心疼。而这份心疼背后,是对鳄鱼以及整个毒贩集团更深、更刻骨的恨意。他们不仅贩毒害人,更是将无数像阿水姐姐这样无辜的生命,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十章
阿水勤快的身影在狭窄的巷道里忙碌着,将散落的垃圾扫进簸箕。他动作麻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那黝黑脸庞上g净的笑容,在这个弥漫着罪恶气息的小镇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脆弱。
林雪看着他,心头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沉重。她知道,这样的少年,在这片被毒品滋养的泥沼里,如同清晨的露珠,迟早会被贪婪和黑暗彻底吞噬。犹豫了一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怜悯压过了职业的谨慎,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放得柔和了些:
“阿水……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b如,去外面……上学?或者打工?”她避开了那些更敏感的词汇,只是提供了一个模糊的可能。
阿水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林雪。他似乎能感觉到林雪话语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关心,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yAn光穿透了Y霾:
“姐姐,我脑子笨,上学也学不进去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容里带着点朴实的自嘲,“出去打工……也有想过啊!听说外面大城市可好了!”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些,“但是……我爸爸的腿脚不好,g不了重活,家里离不开人帮忙。我得留下。”他语气坦然,仿佛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生活,没有太多抱怨,只有一种少年人承担责任的懵懂和坚定。
林雪沉默了。那点微弱的怜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她无法承诺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她此行肩负着更沉重的使命,关乎更多人的生Si。她只能深深地看了阿水一眼,将那点叹息压在心底,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转身走向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平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张彪正从那张简陋的砖头木板床上坐起身,眼神还有些迷蒙,显然刚刚清醒。看到林雪进来,他身T猛地一僵,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惧和心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不敢看林雪的眼睛,只是慌乱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