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一声，目光平视前方昏h的路灯，“他太累了。需要……新的念想。”
新的念想。李明的心沉了沉。这个词JiNg准得残酷。他之于舅舅，林雪之于舅舅，甚至这段关系本身，是否都只是老人对抗绝望的“念想”？一块填补空洞的补丁？
走到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转向李明。
“李明，”她叫他的名字，清脆的嗓音在车流声中依然清晰，“舅舅的意思，我想你明白。他的心情，我也理解。”她顿了顿，深海般的眼睛直视着他。
“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们都……顺其自然吧。别让老人再C心了。”
这意思已经清楚。这是一场为安抚老人而进行的演出。
“好。”李明听见自己平静回答。x腔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失望？酸涩？还是别的什么。他知道自己其实可以拒绝，但面对林雪，哪个男人又能拒绝？
地铁到站提示音打断了李明的回忆。他挤出车厢，踏上公寓楼冰冷的电梯，向家里走去。
钥匙cHa入锁孔，“咔哒”声在寂静楼道格外清晰。推开门，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客厅漆黑，只有书房门缝透出一线光亮。她果然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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