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沉默了很久。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的身T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某种说不清的、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样的抖。她并不是担心卫生问题,作为修行者,早已辟谷,肠道很g净。
她点头。
辰龙的拇指在她后x入口处又按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握住自己的东西,从她花x里cH0U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的,在暮sE中泛着光。他把它抵在她后x入口处,那里还涂着她的TYe,滑腻腻的。他的顶端在入口处蹭了蹭,蘸了更多的YeT,然后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头,雪儿的身T就猛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胀。那种被从后面填满的、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脊椎的胀。她的后x的肌r0U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受了惊的嘴,拼命地推拒。他的gUit0u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他停了一下。他的手贴在她腰侧,拇指按在腰窝里,轻轻r0u着,一圈一圈的。他的呼x1很重,但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放松。"他说,声音低低的,"深呼x1。"
雪儿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再x1,再吐。她的身T慢慢放松下来,从紧绷变成柔软,从推拒变成接纳。他的gUit0u又往里进了一寸。这次她感觉到了﹣﹣不是胀,是满。那种被从后面温柔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填满的满。
他又进了一寸。她的身T又抖了一下,但这次没有弓起来,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她又放松,他又进一寸。就这样,一寸,又一寸,又一寸。每进一寸,他就停一下,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让她自己的身T慢慢接纳他。
整根没入的时候,雪儿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他的东西填满了她的后x,从入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顶端抵在某个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又酸又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x的肌r0U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吮x1。
他停在她T内,没有动。他的手贴在她腰侧,拇指还在腰窝里r0u着。他的呼x1贴在她耳边,又重又烫。
"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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