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者深渊”里,伊卡洛斯那个ID,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似乎用沉默,默认了自己的彻底失败。
然而,萧寒在享受完胜利的快感后,低下头,看着那个正跪在地上,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自己肉棒上残余精液的黄铭,心中却忽然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直播的狂热与喧嚣渐渐散去,囚室里只剩下萧寒和他的“作品”。
萧寒关掉了所有的设备,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他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黄铭。
黄铭伸出他那条已经学会了各种技巧的、软嫩的香舌,仔细地清理着萧寒那根刚刚在他喉咙里肆虐过的、狰狞凶悍巨蟒般的粗重肉屌。他舔得是那么认真,从顶端残留的精液,到柱身上沾染的唾液,再到根部浓密的毛发,每一寸都不放过。这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执行命令,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熟练到近乎本能的、下贱的侍奉行为。
清理完毕后,黄铭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那张还残留着欢愉潮红的脸,用一种混合着崇拜、依恋和乞求的复杂眼神望着萧寒。他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咕噜声,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和夸奖的宠物。
萧寒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可怕却又让他无比兴奋的念头:他是不是……已经玩过火了?他所追求的,是绝对的控制和屈服,但现在,这件作品似乎演化出了他未曾预料到的东西——独立的、以受虐为乐的“灵魂”。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萧寒决定进行一次终极的、也是最危险的测试。
他站起身,走到黄铭面前,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解开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甚至连那个代表着绝对控制的贞操锁,也“咔哒”一声打开,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走到囚室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前,缓缓地将它完全打开。门外,是那条通往外界的、昏暗的走廊。只要走出这扇门,黄铭就有可能获得他梦寐以求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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