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被主人用各种方式“使用”和“保养”了。但今天,萧寒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白板上,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这种被冷落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他感到恐慌和空虚。他体内的M属性,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对主人的、近乎病态的依赖。他需要主人的关注,需要主人的侵犯,需要主人的精液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
终于,那种被欲望和不安反复煎熬的感觉,压垮了他最后一丝被动的矜持。他挣扎着,用一种极其笨拙的、类似蛆虫蠕动的方式,拖动着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正背对着他、专心致志地在白板上书写的萧寒脚边。
他不敢出声打扰,只是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讨好地蹭着萧寒冰冷的裤脚。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压抑着无限渴求的、类似小狗讨食时才会有的呜咽声。然后,他鼓起全身的勇气,主动地、将自己那因为佩戴着肛塞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屁股,向着主人的方向撅了过去。
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时刻。这是黄铭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命令和胁迫的情况下,完全出于自身的欲望,主动地向主人献上自己的身体。
萧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身,低下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正用一种混合着乞求、恐惧和谄媚的复杂眼神望着自己的“作品”。
“哦?看来我的小狗,终于学会主动摇尾巴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黄铭的乞求,反而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黄铭的下巴,命令道:“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先向我证明你的价值。把我刚才不小心弄脏的鞋子,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黄铭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立刻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柔软的舌头,无比细致地、来来回回地舔舐着萧寒那双沾染了灰尘的皮鞋,直到鞋面光洁如新,甚至能映出他自己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满足的脸。
这场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忠诚度考核”,似乎让萧寒非常满意。他终于蹲下身,一把抓起黄铭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很好,”萧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作为你‘终于懂得主动取悦主人’的奖励,我决定,让你成为一件……永恒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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