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黄铭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每一次有车灯扫过,每一次有脚步声靠近,他的心脏都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死死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然而,在这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之中,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后穴因为期待着主人的归来和即将到来的“奖赏”,而变得异常湿滑,甚至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他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渴望着那根熟悉的、能带给他无上快感和安全感的巨物,能尽快回来,用最粗暴的侵犯来奖赏他的忠诚。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主人会怎么“惩罚”他?这种疯狂的念头,让他的身体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终于,便利店的门被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萧寒没有立刻走向他,而是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在看到黄铭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那个羞耻姿势,甚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期待,身体下方已经汇聚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时,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走到黄铭身边,将冰冷的牵引绳收得更紧,拉着他,继续朝着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砰!”
工作室沉重的金属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将外界所有的光亮与声音彻底隔绝。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淫靡的气息。黄铭被萧寒一把粗鲁地推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脖子上的项圈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他顺从地趴在地上,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将屁股高高地撅起,他知道,刚才在户外那一系列“乖巧”的、毫无保留的服从表现,为他换来了主人更为“深入”的、彻底的关注。
萧寒走到工作室中央,那里竖立着一个冰冷的、由不锈钢管焊接而成的、结构复杂的金属刑架。刑架的四角都带有可调节的皮革束带和金属锁扣,能够以任何刁钻的角度将一个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
“过来。”萧寒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黄铭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用四肢爬了过去,匍匐在刑架之下。萧寒没有一丝怜悯,抓住他的手腕和脚踝,以一个“大”字型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刑架之上。黄铭的四肢被拉伸到了极限,整个身体被悬空吊起,只有腰腹部还勉强支撑在刑架的横梁上。这个姿势让他健硕的胸肌和腹肌完全舒展开来,同时也让他那被反复玩弄后显得有些红肿泥泞的后穴,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萧寒的视线之下。穴口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兴奋,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急切地呼吸。
萧寒并没有立刻开始“奖赏”,而是转身从一个工具柜里,拿出了一个铺着无菌布的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整套尺寸由小到大、材质各异的肛门扩张器和情趣玩具。有柔软亲肤的硅胶制品,也有冰冷坚硬的金属制品,甚至还有晶莹剔透、内部填充着彩色流沙的玻璃制品。
萧寒将托盘放在黄铭的眼前,戴上一双薄薄的乳胶手套,开始像一个严谨的外科医生向病人介绍手术器械一样,慢条斯理地、逐一地介绍起这些即将要进入他身体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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