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的脚步声很轻。
却让整座栖凤山,都像是静了下来,在侧耳倾听。
他转身时,没有再看满地狼藉,也没有再看伏地的族人,只顺着山径,朝林深处缓缓走去。龙嵩低着头,单膝仍未起身,直到那道苍老的背影彻底被层层树影吞没,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都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受伤的山民被人搀扶起来,有人低声cH0U气,有人咬牙忍痛,却再没有人敢多看司夜一眼,更没有人再提洞中那头熊。方才的狂妄、血气与贪念,都被那一句「够了」y生生压回了山里。
林间逐渐恢复安静。
风重新流动,枝叶相互摩挲,沙沙作响,像是整座山终於缓过一口气。
只剩下洞口前的司夜,
以及洞内的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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