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她的身T再有任何伤害,我要求:“给我你的手。”遥儿已经回到我身边,那么我不能再有任何失去她的隐患,她的身T健康,我必须给予绝对的保障!
她显然是微微的恼了,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转为不加掩饰的排斥:“不要以为你自称是爹爹的朋友就这么霸道。”
捏手成拳,背回身后,我垂眸瞧着她懒洋洋的偏开头去不再理我的模样,苦涩中忽然有了丝甜,有希望了,若真是她视觉的问题,那么一定会医治得好的。
迅速回忆脑子里的古籍,眼疾的问题不少,难度大的都是与脑颅内有积血有关,遥儿毕竟是重伤抢救回来的,也许还有些遗留的问题我没注意到。
转身走人,立刻赶往书房,遥儿的问题早一日解决,我就能早一日重新将她拥回怀抱里。走出凉亭,停下步,回头,远远的,遥儿靠着柱子坐在那头,慵懒的,毫无JiNg神的,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小鸟。
这一次,我不能再犯愚蠢的错误,遥儿需要的羽翼到底是视力还是我?
如果是视力,我还给她!
如果是我……有可能是我么?
查找了一夜的医术,除了说是脑颅内有淤血外,失忆的很大一个原因有可能是心理上的暗示,因为受到某些刺激,或者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所以大脑会选择X的将不愉快的记忆给清楚。
我对于遥儿的确是不愉快的回忆,所以她选择将我忘却,这是我活该。只是,为什么这么苦涩,明明是我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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