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提优鲁小姐常常变着花样给她带来惊喜,她怎麽可能是糟糕的监护人?
提优鲁毫不犹豫地点头:「是这样没错,为什麽突然这样问?」
那瞬间凉风徐徐吹来撩起发丝,看那飘逸黑发受月华映照出朦胧光泽。
眼神和视线再度产生交集,但是为什麽她竟然会在这刻心慌意乱?
艾露莎不晓得这是怎麽回事,只是满怀希望地回望。
「因为其他人的监护人都是他们的父母。」
「提优鲁小姐您是我的母亲吗?」
你是我妈妈吗?曾几何时起这句话变得没办法说出声。
永远无法抚平伤痛,因为落寞早就从细缝流泻溢出。
或许她早就知道答案了,毕竟她们两人的发sE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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