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天呐!这是真是假?”
“九成是死透了。”又一人接过话头,语气笃定,“诸位有所不知,严绥的精神残骸在黑市早被炒到了天价,各方势力都在暗中争夺。可六年了,别说残骸,连他一根头发丝、一点皮屑都没见着。他要是没死,怎么可能藏得这么干净?
“那,你们说……会是谁动的手?”
“能把一个人的死瞒得天衣无缝,连黑市那些翻江倒海的角色都束手无策,恐怕只有——”
话音戛然而止,车里车外的所有家长竟全部安静下来,眼神交换间,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那个心照不宣的答案。
路家。
“我倒觉得未必。”有人迟疑着开口,“你们别忘了,路司令当年和严绥还有婚约。严绥既是他前未婚对象,更是为联盟立过汗马功劳的战士。路司令总不至于把他逼到绝路吧?”
“呵,还不至于逼入绝境。要我说,路司令没当场将他他碎尸万段就不错了!六年前教皇倒台,严绥作为主将,表面执行任务,暗地里却勾结教皇,还利用职务之便帮助教皇血脉四处逃窜藏匿。被路司令发现后,他更是丧心病狂,挟持了路司令的母亲,想胁迫路司令放弃清剿。要我说,路司令没有将他挫骨扬灰都已是仁慈大方!这种叛徒,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是啊!天堂湖一战虽险胜,却因他指挥失误,多少机甲战士埋骨荒滩?足足几百万条人命!而他呢?竟对路司令拔剑相向,公然挑战联盟权威。路司令何等人物?英明神武,杀伐果敢,面对这等叛徒,又怎会心慈手软留他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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