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摸着熟睡的omega的头,指尖流连在他细腻得像暖玉的肌肤上,十分怜爱的亲吻了一下陆殇的脸颊。
一脸遗憾的对工作人员说,“这个孩子已经累坏了,明天等他醒来我会再好好和他说的,他还太小,不太能理解大人的决定,他是我弟弟的孩子,就算别人不管他我也会照顾他的。”
“请节哀,”年长的beta工作人员没有再说什么。
儿童保护组织的工作人员在离开前,年轻貌美的女性omega看着这个看起来完美的alpha监护人,突然感觉到一些不协调。
她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请问您一直没有伴侣吗?”
……
公寓的大门被彻底的关上了,陆承泽眼底的伪装下,是因赌博欠债、被仇家废去生殖功能的滔天恨意——这份恨,他要全部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陆觞正在睡梦中,不安的蹬腿呓语着,他梦到自己陷入了通往地狱的第一道门。
……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金属锈蚀和劣质镇静剂的味道,冷硬的合金地面泛着森冷的光。陆觞是被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惊醒的,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柔软但坚韧的生物束缚带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这种星际时代的束缚带,专门针对幼崽设计,材质是仿生纤维,不会留下明显伤痕,却能让人无法动弹分毫。
头顶的悬浮灯发出刺眼的白光,照得他无所遁形。他那身柔软的睡衣早已被褪去,暖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精致的五官因疼痛和恐惧拧在一起,浅蓝的瞳孔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11岁的他,自尊心强得像易碎的琉璃,哪怕身体已经疼得发抖,也不愿在陌生人面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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