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我要离开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吧,希望你最终会失去作为人的心志,不然我就无法真的驯服你的灵魂,那你永远不可以和我一起走向安息。”
爱德华眯着眼睛欣赏着一点一点迈入他的圈套的玩物时慢慢露出了享受的笑容——他就是这样享受着把美好打碎,依靠着摆弄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弱小生命来获取快乐
……
那天之后,爱德华就很少亲自来遛狗了,有时爱德华很忙,有时他也需要做一些手术,增加一些前沿的仪器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
他会让仿生人来替他遛狗,也可能会把他拴在某些人来人往的地方就离开。爱德华好像能看到他被他用乖顺和讨好保护起来的难以征服的一面与无法抛弃的正常社会得来的公序良俗观念,他与一开始就被豢养起来的实验体和宠物不同。
所以爱德华允许赫尔曼庄园里的任何人命令他做屈辱的事情,如果他反抗就会被严厉的鞭打和调教。
先进的医疗手段让陆殇每次以为自己要在痛苦中获得解脱的时候被救活,他们享受着把脆弱美丽的少年玩弄于生死之间时,omega流露出来的恐惧、痛苦、挣扎、脆弱与凄美。
掌控欲的满足和凌虐的快感都能让一些年过半百的Alpha不顾形象的激动的射出来,射在omega柔软湿热的小嘴里。
等到被轮番调教一年后,无论什么羞辱的要求陆殇现在已经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会主动迎合。爱德华的朋友和学生喜欢把他作为试药的工具,有的研究者喜欢把他放在实验台上,给他注射让他保持清醒的药剂,把当做实验品进行解剖与观察,因为过于清醒omega会不停的流泪颤抖。
有些贵族和商人会送他一些贵重物品,用一些新型的器械刺穿他的敏感处增加一些美丽又沉重的装饰。
但是这比爱德华的侄子带着他养的星际犬来问候他更好,陆殇害怕犬类粗硬的毛发和留着津液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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