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东西还自己学会塌腰了……不过屁股不撅高的话,我可插不进去啊。”宽厚的大掌扶住埃文塌下去的腰腹,像铁钳一样强行将他的身体向上提拉。
埃文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意识在羞耻、恐惧和残存的快感中反复撕扯。他的双膝跪地,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颤抖而发麻,臀部却在本能的驱使下缓缓抬起——不是自愿,而是身体自顾自的学会了对恶魔的顺从。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抵住穴口,龟头顶端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外沿缓慢打圈,一点点碾开那已经被撑开却又急速收缩的褶皱。
“你的身体应该快要到极限了,如果不想太过痛苦的话……可以再叫一次我的名字,那种探入灵魂的快感是我赐予你的特权与礼物。”
埃文猛地一颤。
扎瑞克。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他混沌的意识。他本能地想抗拒,想咬紧牙关把那两个字吞回去,可是……
可怖的肉物开始缓缓往内推进,那东西长的吓人,足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那般粗,表面布满隆起的青筋。
“不要……”
紫黑色的龟头怼开穴口,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柔软的黏膜上碾压,冠状沟的深棱一点点卡进括约肌内侧,带来一种被“卡住”的沉重感。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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