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瑞克的手指插入埃文的发间,轻轻收紧,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更深地压向那根滚烫的巨物,低沉的嗓音里裹着一丝懒散的戏谑:
“你这小东西,怎么一碰就又尿了?”
埃文喉咙发紧,热气堵在胸口,眼睫颤了颤,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顺势滑落,滴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表面,混进已经湿润的口水里。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河岸,被抱在怀里强行与这恶魔对视时;现在是第二次,在自己熟悉的家里,跪着,用嘴含着那东西……却又一次控制不住。
埃文呜咽着,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模糊的画面,却怎么也构不成完整的思绪,他努力放松喉咙,好让让龟头更深地顶入时,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舌尖颤抖着沿着冠状沟的棱角舔舐,尝到残留的咸腥与自己体液的混合味道。舌面每一次滑动,都让巨物在口中微微跳动,青筋隆起的地方烫得惊人,像在回应他的顺从。
他努力用舌尖描摹,却因为尺寸太大而不断干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自己的胸口和大腿上。
扎瑞克反倒是毫不在意地挺动腰部,借着他干呕时喉咙张开的生理反应,让每一次浅浅抽送都能将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反复撑开、收缩,像在被彻底训练成一个专属的容器。
埃文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呼吸困难,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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