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禾脑袋里就一个字,白,就连性器都是接近肤色的白,肤如凝脂大概就是形容风远这样的人吧。
安禾握住嫩白的玉柱,小心翼翼的揉动。他发现主人的鸡巴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小。低伏着身子,伸出舌头从平整的肚皮一路舔舐到粉色的小果。
风远完全放松着身心,单手搭上在胸口舔食的脑袋,用给小狗顺毛一样的手法抚摸着。
安禾揉动的手改为上下套弄,捻着马眼吐出的口水,摩挲着敏感的龟头。
“啊~”风远小爽了一下。
抚摸安禾脑袋的手延伸到柔软的厚唇,描绘着分明的唇线。
安禾会意,顺着对方施加在头顶的推力,一路下行,直到触及那酒红的龟头。
他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口腔的湿热与舌床的柔软几乎让风远爽叫出声。
他狠狠克制住自己想要挺动的腰身。双手贴着安禾的脸颊,感受到对方摆头时被自己的鸡巴顶起的球形。再压着他的脑袋将鸡巴送入更深的喉腔里。
拔出时,沉重的吸力几乎要让他舒服得当场缴械。
安禾咳嗽一声,继续含着风远的鸡巴,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圈。
风远毫不吝啬的表达着舒适:“好棒,大宝贝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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