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远抓握着安禾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从根部往下刷,软尺在没有搜刮到淫水的时候,就拍打着涨红的巨头和囊袋,磨蹭着马眼和柱身。
安禾被折磨得发出难受的哼气声,“唔!呃。…啊…”他的身体禁不住再次弓起,想要以此逃脱“刑罚”。
风远嘴角上扬,取消了软尺责罚,决定暂时放过敏感的龟头,转而安抚摇晃的卵囊。
风远了解这东西的脆弱,揉动的手掌里裹着极致的温柔。让宋安禾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渐渐恢复了原有的“板正”。
龟头继续分泌着清水,风远任由其自由落体而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入风远等待已久的手心里。
一滴两滴三滴,攒了一小抔后,被风远抹在了紧闭的菊花上。
安禾紧张地缩了缩臀。他感受到正在花苞外游荡的手指尖,像是来探门的幽魂,不知何时就会突然闯入闺房。
渐渐的,手指离开了,正当他松了口气,菊口卸防的下一刻。
一根细长的冰凉长驱直入,冲进了温软的直肠。那是风远的中指。
“啊!”安禾惊叫,强烈的不适让他身体前冲,肠壁蠕动,迫切的想要脱离。
却只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身体里兴奋的打转,拱入更深的地方。
直到触动那个让安禾激颤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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