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书堂
李清进门，杨云程立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几天认真写的字，虽仍歪歪扭扭的但比起原来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将你们的文章交我查阅”李清站在堂前温言出声。
杨云程握紧拳头，下了决心，抓起宣纸直冲台前。
“这几天我都有认真写。”杨云程压低声音，透露出一股听话的味道“按你教的例字。”同时抬脸期待的望着李清。
如果说此前李清对杨云程只是无视，那现如今恐怕只剩厌弃，他无视杨云程满手干涸的血渍，和拙劣的示好。
“麻烦让让，挡到后面的人了。”
李清见杨云程不动，直接越过他查看小宦们的作文。
杨云程此刻宛若木桩，胸口剧烈起伏，脑袋疼的要裂开，克制不住的，赵钧恶毒的的话语涌上心头，刺破耳孔。
“狗崽子永远都是狗崽子，以为披了身皮就能变成人了吗？野狗一条就算死了也没有人在意。”
狰狞扭曲，头皮似针扎突突直跳，他知道自己是到极限了，杨云程浑身僵硬将牙齿咬的嘎嘎响，几个晚上熬夜练笔的眼此刻布满血丝，他痛苦的捂住胸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形如溺亡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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