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没有立刻接话,只把白玫瑰从桶里挑出来。花j的刺划过指腹,他没皱眉,像疼痛是一种常见的税。
男人盯着他的手:「你不怕痛?」
林予川把玫瑰放上包装纸,折角俐落。「怕啊。但怕也得做。你也是吧?」
男人没回答,只是视线停在他指尖那一点红,像要把那个小伤看清楚。
林予川把麻绳绕了一圈,拉紧,结打得漂亮。「你叫什麽?」
男人像被这问题打断了一秒。「周闻泽。」
「周先生。」林予川把花束递过去,「下次别这麽晚才想起要对自己好。」
周闻泽接过花束,指尖擦过林予川的手背。不是碰到的那种擦,而像刻意放慢的滑过。那一瞬间,林予川背脊起了一点冷意。
周闻泽看着他:「你怎麽知道会有下次?」
林予川把收银机cH0U屉推回去,金属声清脆得像警告。「猜的。你看起来不像只来一次的人。」
周闻泽的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忍。「你看人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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