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两条街。」周闻泽说。
周闻泽的住处乾净得不像有人长住。客厅只有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把每个角落都照得很诚实。
周闻泽把白玫瑰cHa进玻璃瓶,动作小心得像在处理一个不能再碎的东西。
林予川站在门边,没脱鞋,像随时准备撤退。
周闻泽没催他,只丢给他一条毛巾。「擦头发。你会感冒。」
林予川接过毛巾,擦了两下,水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冰得他缩了一下。
周闻泽看见了,走近一步,把落地灯调亮了一点。
「你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林予川问,语气像刺。
周闻泽回答得乾脆:「不是。」
林予川盯着他:「那你为什麽对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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