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看着他,没有笑,也没有退:「我知道。」
「你知道还做?」林予川拿起水杯,喝一口,喉咙被温度抚过时,他差点就软下去,立刻把杯子放回去,用动作把情绪压平。
周闻泽的视线落在他手指的贴布上,贴布边缘翘起一点点,像昨晚被握紧时扯到的。
周闻泽伸手,指腹只碰到贴布边,没有碰到皮肤,像在礼貌地请示:「我帮你换一个?」
林予川立刻把手cH0U回来:「我自己来。」
周闻泽没追,语气却更低、更稳:「你每次都说自己来。」
林予川抬眼,那一眼很凶,像把所有防卫都推上来:「我不这样,难道要怎样?」
周闻泽看着他,像把冲动折回去,换成最不会伤人的说法:「难道不能偶尔,让别人来?」
空气停了两秒。
林予川觉得烦,烦到想骂他多管闲事,又烦到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别开视线,看见矮桌旁的玻璃瓶。昨晚那束白玫瑰cHa得很好,每一朵花瓣都乾乾净净,像什麽都没沾过。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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