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隔间里变得没有规则。
只有呼x1,只有靠近,只有余震被踩成新的界线。只有那句「不准」被一遍遍说出口,像新的誓言,粗暴又真。
等一切慢下来,灯还是那盏小灯。
周闻泽半跪在床边,额头抵着林予川的掌心,像在确认他还在。林予川靠着枕头,眼神仍然凶,凶里却有一点说不出口的软。
周闻泽抬眼,嗓音还哑着。
「你还生气吗?」
林予川嗤笑,扣住他的下巴,把他拉近。
「我当然生气。」林予川说,「你今天让我等。」
周闻泽的眼神一暗。
「我不会再让你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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