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店的路上,林予川一句话都没说。
他走得很快,像要把港口那层雾甩掉。周闻泽跟在旁边,几次想开口,都被林予川那种沉到骨子里的沉默b回去。
不是冷战。
是林予川在忍。
忍着不先把人拆了,忍着等周闻泽自己把话吐乾净。
花店门一关上,世界像被掐住。
林予川把铁门拉下,锁上。手掌停在锁上两秒,像在确保外面那些肮脏东西进不来。再转身时,他的眼神已经很凶。
「说。」林予川只吐一个字。
周闻泽站在门边,背脊挺得很直,像在急诊被主任b着报告。可他眼里没有报告的冷,他眼里是疲惫,是还没散掉的警戒,还有一点被b到极限的真。
「你要听到什麽程度?」周闻泽问。
林予川走近,停在他面前,抬手扣住他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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