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顾凡到现在为止都表现得很温柔,但他的这句威胁还是让沈累不自觉收紧了背脊。记忆中刻下的印记让他对主人的威胁有本能的恐惧。
“你房门的密码是你刺杀我那天的日期,稍后把左边架子第二层的木盒带回去,每天起床洗漱后带上,入睡前摘下。我期待明天你在健身房的样子。”
顾凡说完后就离开了。调教室的门随着顾凡的离去打开又合上。沈累终于敢在无人的调教室放松下来,他泄了力,用手撑住地面,歪歪斜斜地坐着。
他很难受,身上的鞭痕在发烫,肌r0U在泛酸,下身的更是难耐,膝盖疼得好似有千万根针在扎。但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身T上的这些伤痛其实b他预想的已经好上了许多。
作为认主的第一天,顾凡并没有怎么折腾他。今天他所承受的还不及他之前经历过的十一。
可现在他心里很乱。他恍恍惚惚间觉得,顾凡在他身上索求的似乎是什么和之前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东西。这让他有些惶恐,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他很习惯应付生活的无奈与胁迫,他的人生一直都没什么选择。他可以平静地把命运的苦涩吞下。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上位者的善意和温柔,这是他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需要烦恼,要怎么得到你的心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引导。”
苦恼间他想起顾凡的话,随机中止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考。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如不想。作为一个奴隶,他应该相信主人的。
沈累缓了一会儿后终于颤颤巍巍地起身。他穿好衣服,拿上顾凡交代的东西,不顾肌r0U的酸疼与衣料摩擦鞭痕的疼痛,强迫自己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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